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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George Ritchie一席談 (下篇) (2)

本刊委請Dr. Alain Truche (DMA, student of Dr. George Ritchie at UNL.) 聯繫本文作者 Dr. Paul Barte與TAO雜誌授權翻譯轉載,在此一併致謝。 『You have the Guild's permission to post the article on the Orgelkids Taiwan Facebook page. Copyright 2020, by the American Guild of Organists. Reproduced by permission of The American Organist magazine.』

Barte:你在內布拉斯加任教期間,Gene Bedient也是一位重要的同事,可否請你描述和Gene以及他所製作的樂器的關聯? Ritchie:Gene Bedient和他的工作對我的生涯也極為重要。我和他和Quentin三個人經常聊到,能夠同時在林肯校區任教實在太幸運了,而Quentin和我至今仍覺得很神奇,竟能有幸從全美國其中一位最頂尖的管風琴建造家的知識和作品獲益那麼多。Gene是個不可多得的建造專家,他有辦法做出各種不同歷史風格的管風琴,他的豐富學識和教學能力也令他成為絕佳人選,可以每年在內布拉斯加大學林肯分校開設一門關於古代管風琴建造的課程(Historical Organbuilding ),我們的管風琴學生幾乎都會選修這門課而得到滿滿的收穫。Quentin和我的教學、練琴、演奏、錄音,都是用Bedient在校區裡及林肯市其他地方建造的管風琴,這些琴對我們的專業發展影響極大,而且是我們許多次管風琴研討會中的重要元素,尤其是他在校園裡的房角石(原名Wesley House)的那台十七世紀北歐式管風琴(現在位於校園裡的阿奎那教堂),對於我發展出北歐巴洛克管風琴演奏技巧,還有我的管風琴教學、演奏和錄音前的準備,都是重要的關鍵。我就是用這座管風琴完成第一部錄音作品《巴哈管風琴作品》(Titanic Ti-158),而且用了數不清的時間彈這台琴,以便準備錄製Raven Label的巴哈管風琴作品全集概覽。我也錄製了前面提到過的《四座Bedient新出品的美國管風琴》(Titanic Ti-176),呈現出他如何高明地擷取各種不同的歷史風格:義大利巴洛克(St. Mark’s on-the-Campus Episcopal Church, Lincoln, Nebr.)、北德巴洛克(Ripon College, Ripon Wis.)、法國古典(St. Mark’s Episcopal Church, Grand Rapids, Mich., 現今位於University of North Texas, Denton),還有法國浪漫派(Christ Church Cathedral., Louisville, Ky., 現在位於Cathedral of St. John the Baptist, Charleston, S.C.)。我在錄音時會嘗試運用根據歷史的演奏技巧和樂風概念,只要能適合各個管風琴和演奏曲目。 Barte:你錄製巴哈管風琴作品時,所用的很多樂器都是美國管風琴建造家所製作的,這些琴多多少少都是製作成歷史風格的型式,會有機械傳動裝置(tracker action)、管風琴歷史上常用的音栓組合、unequal temperaments(非平均律)等。你的錄音作品其實成為一大貢獻,記錄了這些二十世紀晚期的管風琴製作的特質。你為何認為這些樂器最適合你的計畫案?你都如何選擇要使用哪個樂器?如何把特定曲目與特定管風琴搭配起來? Ritchie:我會計畫用美國製琴家根據歷史而剛做好的管風琴來錄製巴哈全套管風琴作品,這是我的生涯發展軌跡自然形成的。我最初決心成為全職管風琴家就是因為熱愛巴哈,而且曾在德國跟著Helmut Walcha鑽研巴哈,Walcha就曾錄製巴哈管風琴作品全集。雖然這些年來巴哈的音樂始終是我的演奏和教學的一個焦點,但我是到1970年代中期,才開始以巴哈和當時德國人的原始資料為根據,發展出按照歷史的演奏技巧和曲風概念。剛才提到過,我最早的兩張錄音是用Gene Bedient根據歷史所製作而風格多樣的五座管風琴彈的,他是二十世紀晚期最重要的美國管風琴建造家之一。我藉由製作錄音並且在內頁說明列出音栓配合法,希望能有助於記錄他的作品。由於二十世紀晚期的美國管風琴建造家在世界各地製作的重要管風琴,很多是嚴密根據巴哈時代德國北部和中部的管風琴,我想持續之前針對Bedient的管風琴所做的工作,就是在我的計畫案中盡可能為最多位管風琴建造家留下記錄。在執行這個計畫的十一年當中(1992-2003),我用八位管風琴建造家(Fritts-Richards, Taylor & Boody, Brombaugh, Noack, Yokota, Fritts, Pasi, Fisk)所製作的九座管風琴,來錄製《巴哈管風琴作品全集》全套十一張CD,足跡遍佈全美各地(西雅圖、印地安拿波里、麻州Worcester、田納西州Collegedale、休士頓、加州Chico、華盛頓州Tacoma、Omaha、明尼蘇達州聖保羅)。一開始錄製這整套作品時,我把樂曲按照想要的方式歸類,但沒辦法完全確定哪一類該用哪一座管風琴,因為我希望能用到在計畫進行期間剛建造好的一些管風琴。後來,最後那兩張CD就是用這九座琴當中最古老的琴(Charles Fisk在1979年於聖保羅House of Hope所建造的)和最新的琴(Martin Pasi在2003年於奧馬哈市的聖西西里亞主教座堂建造的)。 巴哈當年演奏過並且為之作曲的每一座管風琴,都是調律成unequal temperaments (註: 用耳朵調音。耳朵調音是憑感覺及經驗,也許沒機器調音精準,有經驗的調音師或演奏家用耳朵調出來和聲會很和諧,比機器調的悅耳),而他和所有早期作曲家一樣,譜曲時都會加以充分運用,製造出的效果在調整成equal temperament的現代管風琴上卻完全喪失了,而我錄音所用的這九座管風琴都調律成unequal temperaments。物理學定律導致每個調律系統都包含有一些雜質,equal temperament會將雜質平均分布在所有的半音之間,於是除非八度音,否則就不會有純律音程。而在unequal tempereaments,雜質的分布是讓某些音程與和弦完全符合純律、另外一些就會極度或至少有些不純。例如在這套錄音第一集的F大調觸技曲與賦格(BWV540),巴哈先簡短採用降D和降G和弦,延後F大調最後轉為和諧音的解決,由於西雅圖St. Alphonsus Church那座Fritts-Richards管風琴的調律,我們就可以聽出這樣的用意。這個調律是按照Kirnberger III,由巴哈的一位弟子所設計,而多個降記號所構成的和弦極為不和諧,最後的解決才進入完全純淨的F大調和弦,形成極大的釋放。接下來用三個半音開頭的賦格主題則非常多彩多姿,因為每個半音都有顯著的不同點。剛才提到的那部由Martin Pasi製作的管風琴,是我在第六集所使用的兩座琴其中之一,它有一組音管和音栓讓演奏者能夠從兩種不同的temperament當中擇一使用,最極端的就是所謂四分之一中庸全音律,我以此演奏C大調前奏曲與賦格(BWV531),這首富含青春活力的作品很可能是巴哈為了這種temperament而譜寫的。這個錄音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在賦格的最後,倒數第二小節的G大調和弦加上降E而形成令人不安的不和諧,接著以完全純淨的C大調結尾,形成強烈的對比。最後要提到的是,正如在開始進行這項計畫時的希望,我邀請到重量級巴哈學者和管風琴作品專家George Stauffer為每一集撰寫極具啟發性的內頁說明。(待續) 本文出自"Interview with George Ritchie in February 2020 issues of TAO" 中譯: 劉思潔 (專業翻譯,Orgelkids Taiwan文字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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